

话说“草泥族”和“河蟹族”,出自那首著名的改编之后的儿歌《蓝精灵》,地球人都知道。一次在Twitter上面,见到艺术家艾未未说:“早晨醒来后,头脑第一个浮现的形象竟是草泥马。”我心想,艾老师啊,不要为此而感到泄气,我昨晚睡觉前所唱的,也是同一首歌呢。马上将这句互相鼓励的话,也“推”了上去。
我们怎么都沦落到运用一首儿歌来表达自己的地步?差点儿将一只小小的羊驼视为图腾?甘愿集合在这只原本不出名的小动物的名下,甘当“草泥一族”?这件事情是那么好笑,那么不可理解,我们是否应该为此而感到害羞,或者找个地洞钻一下?
不啊。那是因为离此不远、就在隔壁的河蟹族,他们才应该找个地方反省、忏悔,或者干点诸如此类的事情。因为他们所做的,都是针对和谐和反对和谐社会的。他们将中国人所说的话分裂为两个系统,将其中的一个系统排除了出去,这就是所谓的“敏感词”。
这个词听上去带有一点医学的味道,比如“花粉过敏”、“牛奶过敏”、“动物皮毛过敏”。的确,使用这个词的人们就像是一些思想大夫,他们从某种思想要求出发,认为哪些词人们能够使用,哪些词不能够使用。但是其实他们多么像传说中的“江湖郎中”啊。
出于同样的要求,他们将天下的文章也分裂为哪些能够公开,哪些不能够公开,因为文章里头会有敏感词。文章会发布于某些网站上面,因此,某些网站也可能成为敏感的、需要加以屏蔽的。这些年,我眼见一个个非常好的学术网站,就这样牺牲了。当然还有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网站,从大面积玩游戏的到少数族群的、有关性别的等等。